答案

昏睡在白色里太久,渐渐我们失去表情

肢体动作开始僵硬
小心翼翼自我限制
然后不自觉残缺(或自我截肢)
我们不移动我们不集会
我们不言不语
我们沉默我们承受我们姑息我们豢养
某天走到街上
惊觉大家怎么都一样的脸孔
永远保持安全距离, 呵,从不忘记
我们纯粹地
生存
还我,我的嘴巴
还我,我的脸孔
还我,我的手脚
还我,我的脑袋
还我,干净的天空
还我,公正的游戏
拒绝愚弄
把莫须有的恐惧面具拆除
我们仍可以再容忍多少?

答案啊答案

答案在化学品与泪水中

从来就不是冲动的人,出席也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。当天,只想说打从开始也平静得很,原就只想壮大数据,让声音响亮一些。直到后来,你当然也知道发生了怎么样的事情。当皮肤感受烧烫的灼热,当眼睛红了泪流了,甚至知道他们在街上打人抓人,说真的,我的冷静异常得叫自己吃惊。
愤怒,是后来才慢慢浮现的。
接下来的那些天,眼泪流了很多很多。从来不曾如此为国家如此伤心,我对朋友说,你知道,我一直是个积极的人,如何对这国家怀抱希望。也许这已不单只纯粹伤心,我想,那里头参杂了一些绝望。因为,我可以体会那种无助。手无寸铁的人如何抵御强权的无助,那样的恐惧,我体验过了。催泪弹实在很无谓,因为人民的眼泪无需被催,因为他们心中已经淌血。

然后我告诉自己乐观些吧,总有什么积极的事情可以安慰人心。嗯,有的。譬如许多大学生、大学讲师也来了,不自限于象牙塔中是多棒的一件事。譬如一些专栏作家也来了,言行一致是多美的一件事。譬如许多律师来了,司法界的新血有所醒觉是可喜的一件事。譬如科技界的许多人也来了,除了机械还富有人文关怀是可赞的一件事。譬如许多中上阶级的人士也来了,除了个人富裕还尽社会责行是极好的一件事。譬如许多中年甚至老年人也来了,没有放弃希望是最好的一件事。

改变从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但它总得有个开端。

而开端早已启动

(也许待续,如果还想写。)






16 thoughts on “答案

  1. 黑是什么黑,白是什么白,正义该往那个方向奔驰而去,春天究竟在那里抬头望天际?心里的湖水蓝是孔雀的尾巴,我的眼睛在迷惘,没有人愿意玩的平等游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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